“大概吧。”赵司晨耸耸肩。
“......吧!什么叫‘大概吧’?”
赵大外甥一身半湿半干,非常之淡然的从裤兜里拎出手机,然后楚杨就看见一部一时瞧不出牌子的高档纯黑手机往下一滴一滴滴着水。
赵司晨还嫌不够似得甩了甩手机,甩出的水溅在了墙壁上,“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汤碗里,拿去冲了下,然后,如你所见。”
楚杨嘴角抽搐,“......你确定你不是掰开后盖冲的?还有你口袋里在养鱼吗?怎么还在掉水?”
赵司晨朝他抿着嘴笑了笑,好不纯真,“广告说是防水,我就试了试。”
“......”
楚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干瞪着对方,憋了半天的气险些把自己憋死,楼下传来有人上楼的声音,楚杨一副举手投降的挫败感,“你该庆幸我带了钥匙,过来了吧,今晚只能委屈你跟我挤一屋了。”
大外甥低着头,整张脸藏在帽子下面,看不清脸,就硬邦邦的“哦”了一声,听口气还挺嫌弃。
楚杨打开家门,“家里有点乱,嫌弃也没办法,也不知道我的衣服你穿得合不合适。真的没带衣服吗,那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
赵司晨拉了拉背包带,“想看?”
“算了,好奇心害死猫。”
楚杨进了屋,赵司晨伸手将帽檐往下拉了一拉,将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中,无人可见他勾起的嘴角。
插在裤兜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物,赵司晨看也不看将东西一掏,往后一扔。
大门合上,屋子里有人突然叫了一声,“楚杨!”
“干嘛?”
“没事,随便叫叫。”
“神经,这已经是我最大号的衣服了,穿不下也给我凑合。”
楼道灯熄灭,一个小号矿泉水塑料瓶被捏成了一团,静静躺在角落的垃圾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