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姐儿助力,拿出上午夏沫用的那根细棍,也跟着冲向夏沫。
夏沫冷笑一声,“不自量力”,一把抓过柳氏手中的棍子抢了过去,一脚抵在颜姐儿的胸口,似笑非笑的望着柳氏,“太太,不知我这一脚下去,颜姐儿会不会要卧床个一年半载的。”
柳氏是见过夏沫狠历的,想起东妈妈的下场就不禁打了个寒颤,甩了棍子就抱住旁边的颜姐儿,“我不许你碰她。”
夏沫高高昂起头,“那就请太太将银子和户籍拿出来吧。”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
柳氏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就这样衰败了下去,灰溜溜的拿户籍去了。
颜姐儿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瞪着一双眼睛,举起手中的细棍乱挥,“我打死你这个恶女人,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只是她怎么会伤的了夏沫。
接过柳氏手中的户籍和九十两银子,夏沫嘎嘎的笑,“太太可真是当家的一把好手呀,这才几个月,就用了六十两银子。”她看着柳氏那丰腴的身子,和颜姐儿胖胖的双颊,只是冷笑几声,转身去了书房。
鹏哥儿跺着脚在房中打转,无比严肃的望着夏沫大声道,“你这样对祖母,是大大的不孝,她可以去官府告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居然还威胁祖母。”说着说着,他就要哭出来了,“昨日是我想茬了,我应该阻止你才对,我怎么能够纵容你,我怎么能够让你胡来。”
看着鹏哥儿一脸自责,夏沫很是无奈,若是可以讲道理,她何尝愿意用这样的法子。柳氏是个爱面子的人,不肯和村里的人打交道,可他们不会一辈子住在清水村,等顾白驰回来,他们始终会回到以前的位置,到那个时候,夏沫犯得何止是七出。
但她既然已经这么做了,早就想到了后果。
她不做过多的解释,“你说的是没错,可人生短短几十年,还是过得随性一些的好。既然你和颜姐儿如今是我的儿子我的女儿,那我就会按照我的方式来教育你们。你祖母她若是个好的,我也不会这样做…”说到这儿,夏沫摇摇头,“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我不需要你的认同,我只要无愧于心。”
走出书房的那刻,夏沫的眼睛忽然间的就湿润起来。
柳氏毕竟是鹏哥儿的祖母,自己这么做,他不可能马上接受。
夏沫甩甩头,就算觉得委屈如何,正如她自己说的,无愧于心就好。
也不知道柳氏和颜姐儿关起门来又说了什么话,晚饭时候,她俩居然来了客厅。
夏沫也一直没搭理她们,等把厨房收拾好后,她就让柳氏给颜姐儿收拾东西,把颜姐儿搬到自己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