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居然也没有吵闹。
夏沫惊讶之余,觉得这样也挺好。
只要俩人怕她就行,就怕是遇到横的,非要跟她硬碰硬。
夏沫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柳氏继续带坏颜姐儿,自己好好教些颜姐儿做人的道理,总能掰正过来。至于颜姐儿恨她,她倒不是特别在意。等颜姐儿长大后,为着名声,至少不会明面上和自己过不去。
早上起来,她便把颜姐儿锁在房间,为了给她打发时间,特意吩咐让她给自己绣一方帕子。
何寡妇是个爽快人,数好银子后就把地契交给了夏沫,又由潘乐主笔,两人在那过契文书上画好押,这地就几乎算是夏沫的了。
何寡妇是见过顾家那辆马车的,又见夏沫给银子给的爽快,便笑着问,“夏沫,不如你把我这房子也买了吧,我就不用找其他人了。你买了地,我可以算你便宜点。”
夏沫买地是为了不坐吃山空,房子嘛,就没必要买了。她现在住的那栋房子光是房间就有七八间,还不算那个足有篮球场大的院子。
买来也没有用处。
见夏沫摇头,何寡妇也不再多说,让潘乐给他留意有没有买房子的人。
拿好过契文书,夏沫回家让张大爷把马车赶出来,和潘乐一起进城去官府。
别看潘乐是一村的里长,这可是第一次坐马车,把他给稀罕的,一会儿摸摸马身上的毛,一会儿摸摸马车架子,又向张大爷打听这马车的价格。
张大爷小时候也是穷人出身,不然也不会被卖进顾家当小厮。对村中的人都有种莫名的情愫,不管是谁来问,都是带着一张笑脸一一作答。
这倒是从来不敢登顾家门的潘乐觉得这顾家人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所谓小官小权压死人,等备完案,回到清水村已经是夕阳西下。夏沫也没料到会弄得如此晚,几乎是归心似箭,她还把颜姐儿给关在房间中呢。
她可是从未想过要虐待她。
颜姐儿房门口,柳氏哭花了一脸的妆,一见到夏沫,她就想冲过去抓花这个女人的脸,可想到夏沫的狠色,还是不敢上前,站在门口大哭,“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是要饿死我的孙女啊。”
这事是夏沫的错,她愧疚的把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