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姨赶紧走进来,见到一地的碎片,她低叫着:“夫人。”
周静芸站起来也不理她,扭身就走了。
管姨叫来一名佣人清扫地面,她匆匆地跟着周静芸走出餐厅去。周静芸的手背上都缠着白色的纱布,那是被苏晓月咬伤的。
带着受伤的双手回到山庄里,她见不到她的丈夫与小儿子,打电话给丈夫,丈夫只告诉她找到了小祁,但不说父子俩现在哪里,让她不要担心,他们过几天才会回家。
女儿流产后还在调养身子,她不想让苏晓月逼出来的怒火发泄到女儿的身上。本来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苏晓月的咸鱼翻身后进行打击报复,已经濒临四分五裂了。
周静芸心情哪能好?
特别是苏晓月说过的那番话,她越想越气,隐隐也在害怕。
不知道苏晓月到底知道多少,有没有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白振宏?白振宏表面看上去还没有什么变化,可周静芸还是觉得他有点变了,就是他心思藏得深,她现在也把握不好,白振宏是否知道她过去的风流韵事,是否知道白枫兄妹不是他的孩子?
她暗中问过总是跟着白振宏的八名保镖中的一名,通过保镖知道白振宏曾经是去过鉴定中心,但最后还是没有进去,而是打道回府了。
白枫的同学也说没有见过白振宏出现在鉴定中心。
这样她是否可以确定白振宏还没有拿着白桐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饶是这样,周静芸也是心神难安。
白振宏有多么的阴沉,多么的无情,她很清楚。她想与白振宏斗法,十有*都是输的。
她要找帮手,而她最重要的帮手便是她的大儿子。
对呀,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望大儿子了。
“管姨,照顾好大小姐,她身子现在还弱着,别让她外出。我有点事,出去一会。”在餐厅里撒过气的周静芸,上楼拿了自己的钱包以及车锁匙下楼,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着管姨要照顾好在家里调养的白桐。
“夫人,我会的。”
管姨送着周静芸出去。
周静芸直接去了看守所见白枫,白枫见到母亲双手缠着纱布的时候,关切地问着:“妈,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