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芸恨恨地说道:“小祁不见了,是苏晓月害的,我去找她质问,就被她咬了,那个疯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居然咬我!”
白枫拧了拧眉,后又低叫着,“小祁不见了?小祁怎么会不见的?”家人有一段时间没来看他,是因为小弟失踪吗?
“保镖说他去找了苏晓月,苏晓月跟他说了很多,他可能是知道我和你爸过去的所作所为,无法承受吧,就自己跑出了学校。昨天傍晚都还没有小祁的消息,我又急又气,就去找苏晓月算帐,结果被她反咬两口,贱人!”周静芸越说越气愤,“昨天晚上你爸才打电话告诉我,小祁找到了,但小祁还不想回家,你爸在陪着他,估计要过几天才会回来。小枫,妈现在急得团团转,又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你爸他……还有桐桐也出了点问题。”
“妈,我下个月就可以结束拘役,真正自由了。我爸怎么了?桐桐又出了什么问题?晓月竟然把真相告诉了小祁,以小祁的心性肯定承受不了的。”白枫听着母亲的话,两道剑眉紧紧地拧了起来。他以为苏晓月是不会对小祁下手的,现在看来小祁也避免不了受牵连。
周静芸的眼睛红了红,轻轻地答着:“桐桐流产了。”
“什么,流产?”
白枫低叫起来,不敢相信地望着母亲,希望母亲告诉他,他听错了。
周静芸眼睛更红了,女儿身上遭受到的一切,她这个做母亲的感到身受,比女儿更加的心痛。“是那夜有的,桐桐事后还服了避孕药的,但还是怀上了。她自己又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喝酒,要不就跑去君氏集团的附近,偷偷地看着君默出入。过得浑浑噩噩的,要不是……我都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孩子都快有三个月,现在流掉了,我还瞒着她,不敢让她知道,怕她更加的难受,无法面对她还流过产的事实。”
失去清白,名声被毁,是白桐一生的最痛。
那也是她生命的转折。
为此她失去了嫁给君默的机会,君默本来就不爱她,非清白之躯,又名声受毁了,她自己也无颜面对君默,更不用说君家不会接受她这个残花败柳做儿媳妇的。
从爱上君默开始,白桐就把嫁给君默作为自己最大的人生目标,目标折断了,如同折断了她的生命似的,她每天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振作起来。
“桐桐又是怎么流产的?”或许是双胞胎的缘故吧,得知妹妹流产了,白枫的一颗心揪痛得紧,就像那种伤痛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周静芸迟疑了一下,答着:“桐桐说是你爸推她撞了桌子。”
闻言,白枫的眉蹙得更紧了。
父亲向来疼爱他们,平时连大声说他们几句都舍不得,怎么会推妹妹呢?
“桐桐说她就是坐了一下你爸办公的椅子,你爸就大发雷霆,不仅打了她一记耳光,还推她,她就是这样流的产。虽说流产对她来说是好事,她肯定不会要那个孩子的,孩子也要不得,但是你爸这样做,不合常理。”周静芸此刻与儿子提起这件事,才开始分析着白振宏的动机。
事发后,她忙着照顾流产后的女儿,压根儿没有时间去猜测白振宏动粗的真正动机。
“妈,你联系过我同学了吗?爸他是否拿着桐桐的头发去做过亲子鉴定?”白枫首先想到的就是白振宏知道了他与妹妹不是亲生骨肉,所以白振宏才会对妹妹动粗,还推妹妹撞在桌子上导致流产。
周静芸摇摇头,“我问过了他,他说没有看到过你爸出现在鉴定中心,我也问过了一直跟着你爸的八名保镖,他们说你爸是想去做鉴定的,但去到鉴定中心门前时,他又没有进去,而是回了家,从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去过鉴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