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他的心猛然揪紧,不顾沈若溪惊慌害怕乞求他别走的目光,硬是找了个理由回了家,听王妈说杜思雨在家里等他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只要她没有走就好,他就还有机会去挽回她的心。
而回到家之后,她的表现让他感动更觉得心疼。明明心里委屈,哭的眼睛都肿了,却硬是强忍着对他微笑着说她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情,让他不用考虑她的感受,这样为他着想的她怎能让他不感动?
他自认自己不是那种拖泥带水,心里有一个又牵挂另一个的人,也自信自己结婚以后不会做出任何类似出/轨这类沾花惹草的事情,也会心甘情愿宠一个女人宠一辈子。
所以才会在看上杜思雨的时候使了手段,让他成为他的妻子,只因为他自信他可以带给她幸福。
却全然没有想到,沈若溪突然醒来。并且失忆了,受不得刺激,不能知道任何关于他已经结婚的事情。他不是没有过心理斗争,不是没有想过既然答应要给杜思雨幸福就不能轻易辜负。
可他也狠不下心去伤害沈若溪,一个在年轻时让你知道什么是爱的女人,一个因为你家族斗争而和你一起出车祸的无辜女人,一个在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把身体挡在你面前的女人,一个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醒不来不惜制造自己已经死亡的假象来让你得到解脱的女人。
即使她现在活过来了,他心中的牵挂与罪孽少了一分,可是她青春美好的十年,还有她父母每次去医院看她都会被医生告知她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悲恸,他要怎么补偿、怎么去赔付?
即使十年过去了,他的爱已经转移,可有些东西不是说舍弃就舍弃的。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即使他不能再爱她了,也不能就这么狠下心对她置之不理。
或者不顾她的身体状态,强行让他接受她昏迷不醒的时间里,他娶了别的女人,更甚至要和那个女人相携一生。
不用想,他就知这样的做法会有多么残忍。
可,他若不对沈若溪残忍,就是对杜思雨的残忍。
一时之间竟是陷入了两难境地。
又在车里坐了会,他打了方向盘车子驶离别墅区。
江菲正在房间跟傅傅裕榕说话,她一个搞怪的表情把那个英俊的男子逗得哈哈大笑。
傅寒墨推门进来,就看见床上的一男一女,亲密的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傅裕榕笑的脸都皱了,江菲乐的在床上翻了个圈儿。
听见响动,江菲坐起身的时候脸色的笑还没有收回,在看见傅寒墨那张千年冰山似得脸后,俏丽的脸蛋顿时沉了下来:“你进来做什么?不怕爸妈看见吗?”
傅寒墨冰冷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见到他后目光躲闪显然对他的存在感到怕的男人,似笑非笑的语气中还带着讽刺:“跟个傻子也能聊的这么投入,江菲,就你这智商活该被你那个妹妹骑在头上欺负。”
“傅寒墨!你给我滚出去!”江菲气的从床上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别踏进我的房间一步!”
却被男人推到在床上,他健硕身姿压过来,一手掐着她的脖颈,嘴角勾起冷戾的弧度,目光沉冷:“你算什么东西?我去哪里还需要你允许?”
他眼里的轻蔑那么明显,江菲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另一头的傅裕榕看见江菲被欺负了,有些艰难的想从床上坐起来,一向胆小的目光看向傅寒墨的时候也带了凶意。因为说不出话来,急的嘴里发生呜呜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