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当时吓的张元魂飞魄散,冷汗呼的下就窜了出來,说什么來什么,这磨还沒拉完,就要杀驴拉。
一个翻身,咕咚一下趴在了地上,将个头磕的如小鸡啄米般,急慌慌为自己辩解:“老公祖,总兵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与贼有不共戴天之仇,下官怎么可能资敌,下官,!”
总兵一见张元这样,知道张元误会,连忙站起來,伸手拉起张元,拉他时候,竟然感觉张元浑身和打摆子一样,颤抖的不行。
“张将军误会,误会啦,我只是帮你说清情况,我哪能害你。”总兵边拉边不住出言安慰。
刚刚被总兵说张元资敌的时候,李应期也大吃一惊,但毕竟聪明人,转眼就明白事情原委,大批粮草被马匪流贼沿途劫掠,可不就是变相资敌,但他还沒糊涂的真就办了张元,于是也站起來安慰张元。
张元在一番安慰解释后才将心放回肚子里,这场虚惊让张元更清楚自己一个商人地位的低下,即便是自己做了官也不行,除了自己将官做大,大到能保护自己为止。
等这小小插曲过去,大家继续商谈军情。
李应期站起來,慢慢踱步思考,很久后道:“既然如此,那就在当地征集,三万新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现在就与闯贼一战的!”
此计一出,大堂里的其他几人都默不作声,沒有以往那样的迎合。
“怎么诸位都不做声,难道有何不妥吗。”李应期不由纳闷的问道。
大家就一起将目光转向了当地真正的父母官!!知府左良功。
左良功很苦恼,王爷,巡抚,知府都在一城办公,结果自己这个本來牧狩一方的大员一把手,却真真正正的成了摆设,实际权力不如巡抚手下一个师爷。
但是,这也好,天下渐乱,尤其现在闯贼大起,自己也正好躲起來,明哲保身,当个沒口的葫芦,以免招灾惹祸。
左良功见自己闷头葫芦当不成,只好站起來施礼道:“巡抚大人,现在就地征募已经不太可能啦!”
“为什么。”李应期莫名其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