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韶渊的墨眉瞬间便拧在了一起。
墨千君淡然的看了一眼他猛然变色的神情,静静的开口,“殿下何以认为臣女一定在生气?”
姬韶渊微微一怔,随即无奈的勾唇,第一次发现怀中的小狐狸竟然是如此的磨人又难缠。他总不能说,因为他自己都觉得此番算计的有些太过,所以才断定她会大发雷霆吧?
懒懒的往墨千君肩头一靠,姬韶渊万般不要脸的回答:“若是有人敢像本宫算计你那样来算计本宫,本宫定然把他削皮剔骨剁碎了去喂狗,方能解本宫心头之恨。”
墨千君坐直了身子,淡然的抬头看着姬韶渊,“臣女的度量尚不如殿下,既然殿下断定了臣女在生气,那便依殿下所言让臣女消气吧。”
削皮剔骨剁碎了喂狗?
姬韶渊默默的抬头望天,虽然眼前一片抹黑什么也看不见……
原来这便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原本的打算是纵着墨千君再戳裂他的伤口一次骗她心疼哄她消气然后顺便来个偷香窃玉……可如今所有的计划好像都不怎么管用,难不成他还真要求着小狐狸对他动手?
他堂堂的大庆国六殿下是欠啊还是欠啊还是欠啊……
看着姬韶渊一脸无奈又带了一丝惆怅的神情,墨千君轻轻推开他的手,站直了身子看着他问:“殿下知道臣女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么?”
“嗯?”姬韶渊漫不经心的抬头,然下一刻,墨千君便狠狠的按住了他的肩膀,大力的将姬韶渊按到在了床榻上。
姬韶渊微微一惊,跟着便感觉到唇间传来一阵刺痛。墨千君居高临下的压在了姬韶渊的身上,狠狠的咬破了他的薄唇,像只暴躁的小兽般抓挠撕咬,以狂风骤雨之势将姬韶渊所有的呼吸和疑问全都堵了回去。
窗外偷看的程怀卿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捂着嘴偷笑道:“哎呦,真不愧是老娘的外甥女,这泼辣的性子真是够味……”
聂同脸色一黑一把捂住了程怀卿的眼睛,脸色阴沉的怒道:“年轻人……唉,都跟他们说了要节制……”
寝殿内的墨千君对窗外越来越大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任性的用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惩罚着面前这个该死又欠抽的男人。察觉到他的唇边有腥涩的血迹流下,墨千君原本按在他肩上的双手缓缓上移,摸上了他的唇角,拭去了那淌下的血渍,然后又轻柔的抚过他的俊脸。
姬韶渊只觉得双唇被墨千君啃得火辣辣的生疼,可当他察觉到她压抑的暴躁和愤怒之后,紧悬的心便松懈了下来,纵容的由着墨千君为所欲为。
只要她还懂得愤怒生气,那便证明她的心中还有自己,若是她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情绪,姬韶渊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这种爱好非常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