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在这破宅过一辈子,与世无争却也碌碌无为?
“你还不睡吗?”
半夜虽然夹杂着雷鸣,可是给人的感觉却越发的寂静,所以苏木的声音不大,却也显得突兀。
林宛白转过头,见苏木睁着眼睛,半靠在床边,似乎没有睡意。
难道说古人都粗生贱养,就算流了一斤血,拉了一条那么长的伤口,还有力气说话。
“守夜,看雨水什么时候漫上来。”
六月正是雨季的时候,如果不尽快修葺屋顶,恐怕是没法住。
“去睡吧。”
苏木听了一口,又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可没有让伤患守夜的习惯。”
林宛白看着他说了一句,然后往火盆里添加柴火。
“我也没有让女人守夜的习惯。”
苏木很坚持,目光明澄的看着林宛白,丝毫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看来如果两个人僵持的话,今晚两个人都不用合眼了。
她向来不是一个自我虐/待的人,可是留着一个陌生男子在家,她怎么可能安稳的睡觉呢。所以,她抓着一个抱枕,瞪着漆黑的眸子看着苏木,一动不动。
苏木见她这么坚持,笑着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总行了吧。”
很公平,没有任何异议。
林宛白想了一下,朝着他点了点头。苏木没有再坚持,靠在床沿,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