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守夜的信心满满,可是这有节奏的雨滴声,滴答滴答的,比催眠曲还管用,竟然已经掐着大腿,可是林宛白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苏木半夜睁开眼睛,其实他一直都没睡着,顶多算是闭目养神。他按了一下腹部的伤口,虽然林宛白的手法不是很靠谱,但是的确很管用。
他把身上的被褥披在林宛白的身上,又往火盆里添加柴火,才站起来,往外走去。
大雨已经停了,但是屋内还是滴着水,有节奏的响着。
他走到院子外面,站在海棠树旁边,在腰间解下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玉笛,含在嘴边吹了一声。
声音短促而尖锐,不会有人察觉,就算是听见了,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苏木站在海棠树旁,伸手抖落枝叶上的水珠,两个黑影落在他身旁,双手抱拳说道:“主子。”
“白日的事,都查到,是谁做的?”
其实苏木心里早有答案,但是在还没有确定之前,不想怀疑任何人。
“回主子,已经调查清楚,是颍公子所为。”
苏木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外面还有人在找我吧。”
苏木之所以还待在这里,很大部分的原因,是颍公子那边的人,在暗中找他。要是放在平时他才不屑一顾,只是大意被伤,如果贸然出去,说不定会害了宛白母女俩。
“主子放心,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们现在就护送主子离开。”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看起来忠心耿耿。
苏木抬起头,看了一下屋子荧荧的火光,眯了一下眼睛,摇摇头答道:“不急,你们装作还在找我,让颍修以为我真的不见了。”
“是。”
既然是主子的命令,他们定当竭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