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为了些金银绵薄吧?
不对!
这位幕后之人既然能够对官船上的事情都摸索得这般清楚,想来不是位简单之人,一般的商贾之士即便砸再多的银子也是无济于事。更何况是那些没有丝毫背景的江湖侠客?
看来,定是官场之事了。
可是若真是她家爹爹种的因,可好歹人家已经英勇就义十三年了,多少愁多少怨也该消散了吧,为何她人还没到帝都就这么容不下她?
七娘越想越糊涂,只觉得这答案很是显而易见,可无论自己怎么猜想都不能得到,就好比真想就写在信里,可无论你怎么努力就是拆不开信一般。
七娘长叹一声,一把抓过一个抱枕裹住了头。
官场上尔虞我诈最是混乱,更何况她小小年纪根本不懂官场之事,你叫她如何下手查?
再说了都已经是过去十多年的陈年旧事了,要重头查起谈何容易!
一直立在床边的尘素瞧在眼里,急在心上,她这些日子也没少为这事奔波,如今就算是烈焰司的冰魄大人亲自插手调查此事,多日来也是没有丝毫进展,好不容易得来了这一星半点子线索,如今却又活生生给断了,真真是头痛!
此时,毫不知情的半香抱着换洗的衣裙欢欢喜喜的闯了进来,后知后觉地嚷道:“娘子娘子,该起了!王老夫人和王家的两位夫人都已经在给咱们老夫人问安的路上了,若是再不起,想来王婆婆又该来催了。”
半香放下衣裙,突然“咦”了一声,诧异道:“娘子怎么又拿着一封黄金粉墨的信?这次墨迹里的黄金粉倒是少了些,不过对着光还是一闪一闪的,又是上次给娘子神秘字符的那位人吗?怎么他总是用着黄金粉墨,真不知道他这样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还是存粹的想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富有了?娘子.......”
不待着丫头继续絮絮叨叨地念叨完,七娘猛的一个翻身坐起,抓着这书信又仔细研读起来,这下子却是越看眼里头的喜悦越发浓厚!
没错,真真是颜墨!
只是这次的墨迹里的黄金粉份量明显不如上次,需仔细比对着光方才能够发现一二,想来定是半香这丫头进来时恰巧对上了光线方才发现的。
七娘欢喜的坐起,一把抱过床边的半香惊喜道:“半香半香,你真是太棒了!”
此话一出,半香直接瞪大眼傻愣住了,就是站在一旁一直安静着的尘素婆婆也不安地连连唤了好几声“娘子,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