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这两人反应过来,七娘火速穿着衣裙,奈何这儿的衣裙东一层西一层的难穿得紧,七娘只觉得这般套不对,那般穿也是不伦不类,最后还是在笑眯眯的半香和尘素帮助下方才穿戴整齐。
匆匆用过早膳,七娘便吩咐备马车进宫。
今儿个虽不是为慕容钦诊治的日子,可她却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议,实在不想再等上一日。
紧赶慢赶地马车到了宫门口例行检查,不想在这儿竟然碰到了太后身边的玉嬷嬷。
玉嬷嬷见过礼,笑着问道“......苏家娘子这般着急进宫可是有事?”
七娘也顾不得其他直接道:“不过是昨日为慕容皇子诊治时忘了嘱咐两句饮食上注意的事,七娘今早一想起心里很是不安,方才这般急匆匆赶来的,倒是让嬷嬷见笑了。”
玉嬷嬷连连推迟,又行了一礼,方才道:“娘子这话可真真是折煞老奴了,娘子为咱们慕容皇子诊治已是菩萨心肠,咱们太后娘娘昨日都还念叨着娘娘心地好性子好能吃苦呐!”
“只是如今慕容皇子已不住在宫里了,娘子这般入宫只怕是遇不上了。”
什么?
不住在宫里?遇不上?
这都是啥跟啥?
七娘心里眼里满是疑惑,顾不上礼仪赶忙追问:“敢问玉嬷嬷此话何意?”
玉嬷嬷心下一愣,方才笑着道:“陛下今儿个一大早来给咱们太后娘娘问安时提点了一句,道是慕容钦皇子年岁大了,这般住在皇宫内院毕竟还是不大妥当,咱们太后娘娘想了想,便让慕容三皇子搬去了宫外一处旧宅子,这不,老奴方才看着慕容三皇子的家当运送过去。”
“哎,说起来咱们这位原本皇子也是一等一等的好,可惜还是轮到了这般田地,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说着,不待七娘反映过来,玉嬷嬷行礼,准备告退:“太后娘娘牌桌子还架着呐,只怕是不得闲,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于是等到苏牧梨反应过来,玉嬷嬷一身标准的藏青色宫装已经消失不见了。
七娘一拍脑袋,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