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闹到子时方才散场。
最终,大老爷及陈氏将五娘搬到了轩宇堂,由老夫人指派过去的婆子亲自照料。
府里一切杂物,全部交由二房打理。
至此,二房终于扬眉吐气。
禁足长风堂的苏大郎在第二日方才知道此事,他当即吵着闹着要出门,外头守着的侍卫不敢私自主张,最后还是老夫人一句话吓退了他。
“大郎,你现在去看五娘,便是要她的命!”
吵闹声顿时没了,好半响,屋子里方才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如今,七娘每日将全部心思都扑在了五娘身上,一日三餐都是在轩宇堂将就着用的。
老夫人每日往大房这边探望三四次,回回都带来整盒整盒的血燕、阿胶、人参。
五娘暂时安置在暖阁,婉姨娘一直不离左右地侍候,陈氏连日都是宿在外间榻上。
如今,府里头知道这事的都盼着她能够平安归来。
除了,长房三娘!
“咣当!”
上等汝窑描金茶盏碎成数瓣。
“贱人,怎么还不去死!”苏三娘恶狠狠地咒骂。
随侍丫头立在身后,静若寒蝉。
如今府里。敢这样咒骂出口的怕只有她们娘子了。
府里头谁不希望五娘子活着,不是因为她命有多金贵,而是,在这节骨眼上。将军府不能出事。
死了个庶出的娘子是小,可要是万一捅出什么风声,那便是灭顶之灾。
“娘子,如今五娘已经是危在旦夕,想来是活不长的。”
三娘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她一日不死,便是折磨着我们长房为她受罪,母亲是什么身份,竟然还要日夜不分地守着她这么个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