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是老夫人亲自下的命令啊!
丫头抿着嘴,不敢明着说出口。
三娘怒火难压,又接连摔了几个上等的汝窑瓷器,直到被闻声赶来的大老爷。狠狠训斥一番,方才有所收敛。
然而,事与愿违,五娘在七娘连番地救治下,第三日午时刚过便醒了过来,到了第五日,已经可以下床了。
府里头一片喜气洋洋。
大郎得了消息,更是喜得哭出了声。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所有的事端都是他的错。
这段日子。从听闻五娘割腕自杀、数日昏迷不醒,到如今的逐渐恢复,他这心里头便是时刻牵挂着前头,忽上忽下的不得心安。
那件事后。他愧疚万分,他痛恨自己,他悔不当初,可是,他心里头最为痛恨的还是自己害得五娘成为了今日这样。
五娘,他的五娘……..
大郎痛痛快快哭过一场后。终于冷静下来。
他承认,自己对五妹是有非分之想,他也承认自己的的确确是个酒色之徒,可是,他就是再无耻,再胡作非为,也断断不会去奸污自己的妹妹,更何况还是他向来爱重的五妹?
那日,他如往常般没有用早膳,他去后花园闲逛,也没有遇到任何异常,甚至没碰到几个下人。
除了……三妹的贴身丫鬟!
想到这,大郎神情一顿。
后来,他喝了丫头递送来的酒,然后……然后他再次醒来,便已经狠狠压在五妹身上了。
那么,只可能是………三妹?
大郎立马冲到书房,执笔写下数句,赶忙叫门外的小厮带了出去。
他,要告发三娘!
青茹院的温姨娘,哄着六娘用完早膳,便提着食盒匆匆赶去了轩宇堂,她没得资格进去,东西是叫丫头带进去的。
食盒里头除了吃食,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