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佣兵组织,叫……可恶,名字太难记了……银合金的人?
怎么可能!
千鸟晃着头否决了这种想法。无论怎么,这个被枪指着脑袋就吓的浑身发软,虽然因穿着昂贵的西装套裙而显得成熟,却仍然得出来最多和自己同年的少女,怎么可能是和这个自爆狂干一样工作的人啊!
但是,既然是组织的话,就免不了会有一些秘书,文书,通讯员一类的人吧。
难道是……是宗介的女朋友?!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千鸟准备再仔细打量一下那个人质时,脑部突然又发作的疼痛让她猛然眼前一黑。
然而,这次的疼痛没有上次那么久。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那个黑发少女的声音就又传了下来。
“别动哦,相良先生。”
不同于一开始那装腔作势的威吓,这一声如同夹杂着冰块的水一样浇在相良的脑袋上,让他一动不敢动。
不仅仅是她一口叫出他的名字的关系。
刚刚,相良以一种即便加里宁这样的老军人也很难发觉的方式慢慢绷紧了身体,准备发动一次突然袭击来了结这个菜鸟恐怖分子。
然而,却被这个菜鸟察觉到了。
相良感到有点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这个拿枪姿势都错漏百出的女孩,为什么能侦测到自己已经刻意放缓,连呼吸的频率和轻重都没有变化的行动?
不过,在这种上校被枪指着脑袋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冒险再尝试一次以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发觉了,还是偶有凑巧而已。
“这就对了。”
听着这样的话,把身体放松下来以免白费力气的相良心中更加惊讶:这家伙果然察觉了!拿枪的姿势这么别扭,观察力倒是一等一的呢。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自己可是达不到毛中士和克鲁兹那样能轻松耍弄小花招的水平。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