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良用一种微微带着挫败感的语调说着。
?!
在一边窥的千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是那个相良吗?
自己刚刚还在担心,上周还在课间大家议论佛罗里达的人质事件时,毫不犹豫的说出“不和恐怖分子谈判是这个世界的常识”的自爆狂,是不是一定要用强硬的手段解决面前的这种问题呢。
即便是为此造成伤亡,也在所不惜。
虽然同学们都一致斥责相良“实在太冷酷了”“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但千鸟知道,用努力地态度向大家解释着“只要总是不妥协,就没人会认为人质有效,也就没人会被绑为人质,长远来这样的做法最合理”的相良是绝对认真的。这大概是他那个世界的人的标准行为方式吧。
能让这样的相良说出这种类似妥协的话,那个银发的女孩果然是他认识的人吗?
不,只是认识的程度,恐怕也不能让他这么做。相良的态度,这女孩是相当重要的人,说不定相良与这个银发少女之间的关系,比和那个叫克鲁兹的金发轻浮男还要紧密呢。
哼,果然是假正经,双重标准!
十六岁的少女这样想着,却无法阻止自己陷入另外一种思绪中。
如果自己也落到这种地步的话,不知道相良他会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黑发的少女没有立即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用千鸟听不懂的语言发问。
“暮羽你没事吧。”
“没事。”
被相良当成人质和盾牌的双马尾的少女说。
法语?
听得懂的相良微微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都是典型的亚洲人长相没错。难道是红色高棉或者越南的特工?不,那样的话说她们自己的语言不更好吗?何必要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懂的法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