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一个入侵的破坏者,将办公室内能够卷起的东西,全都卷到了半空中,然后散开,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飘逸在空中。
可惜了,他办公室内只有白色的纸,如果要是五彩的那就好了,五彩缤纷的纸飘散在空中,一定会让人心情愉悦。可如此雪白的纸片飘在空中就有点像是白雪,反而有一种银装素裹的感觉,增添了他眼里的冰凉感。
才响一声,就被傅冰倩接了起来。
很快,像是知道他会打这个电话一般。
“喂,天磊。”声音如常,清婉浅淡。
廖天磊用力地吸入一大口冰冷的空气,浅浅地吐出后,这才再度开口,“在干吗?”
“在病房里还能干嘛,当然是吃了睡,睡了吃咯。”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傅冰倩此时翻白眼的样子,像是他问了一个多么白痴的问题一样。
“这样很好,至少不用受到外界纷扰。挺好,挺好。”廖天磊眼睛盯着窗外的某一点,失神地喃喃自语着。
“是挺好的,无事一身轻。”傅冰倩此时想的是,跟他分开了,的确会少了很多的纷争。
到那时候,三个人,一块地,一个家,静静地掩在繁华的都市,默默地耕种着自己的理想,应该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在接廖天磊这通电话的时候,傅冰倩正坐在出租车内,正往医院里‘赶’。
说赶,好像对现在的傅冰倩来说有点不恰当,因为她伸手跟司机打了个手势,叫他往路边靠一靠,凝着后视镜,那个人还站在后面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对着电话里说了一句,“挂了,有事回来说。”
然后,就直接把电话给暗掉了,转头对司机说,“师傅,你等我一下。”
推开车门便往回跑,蒋飞看到了,先是蹙了一下眉,忙也往她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