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咖啡店之前,舒雅请求服务生再给她和文迪拍一张合照,并换下照片墙上的旧照自己留作收藏,她说那天是她大学里最快乐的一天,照片想自己留着。
临走的时候,舒雅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铁盒,随手扔进了附近的垃圾箱里,文迪好奇,便问里面是什么,舒雅回答说是一些以前的好朋友送给自己的礼物,都是美好的回忆,但现在都不需要了,刚刚从墙上拿下的照片,将成为她唯一的回忆。
在送舒雅回家的路上,舒雅走到了一个快捷酒店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要不……我俩今天住这里吧,我明早再回家。”舒雅对着文迪说。
“什么,你开玩笑吧?”文迪被舒雅的举动吓了一跳。
没等文迪说完,舒雅已经拉着走进了酒店大门。
“你还是大男人呢,我是女生我都不怕,真丢脸!”
两人进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下,舒雅紧紧搂着文迪的手臂,轻轻的说:
“尽管你总说世事无常,但是我觉得,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文迪转身面对舒雅,说道:
“舒雅,我不是趁人之危或者擅长利用感情的人,所以我从来没有过占你便宜的想法。总之今晚你就好好的睡,我睡沙发。你要是不困,我们促膝而谈,聊到天亮。
在陈舒雅的眼里,张文迪的形象从来没有像今晚如此高大。
“文迪,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这句好像通常是女神拒绝备胎时说的开头对白吧?”文迪仍然在开着玩笑。
可能是一整天气氛太沉重,又或者忙了一整天太疲劳,不一会舒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文迪坐在窗台上,望着酒店楼下的车流,静静的流了一夜的眼泪。舒雅醒来已是早上六点,她并没有打扰文迪,只是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她恨不得时间能够永驻于此,自己能看着这个背影一辈子。舒雅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又留下了眼泪,想起来《菊花台》里的那句歌词: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出了酒店门口已经是上午八点,这对情侣就在让他们相爱的这条商业街上道别。
“走吧,到那边好好念书,不用太想着我。”文迪强忍着眼里的泪水。而此时舒雅早已泪流满面,啜泣着说不出话来。
文迪叫停一辆计程车,眼看着计程车载着舒雅远去,文迪在原地目送了大约五秒钟,之后便发了疯一样追着那辆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