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见状急忙让司机停车,谁知车已经开进了禁停区无法停下。文迪眼看追不上了,便朝着舒雅喊了一句:
“舒雅,墨尔本等我!”
听见了文迪的这句承诺,舒雅在计程车里嚎啕大哭,但是她的心里是欣慰的,这也算是上天在这场虐心的离别后给她的最大安慰。
飞到北京后的舒雅已经身心疲惫,竟然还失了声,父母带着去医院看病,照过x光后医生给出了结论:舒雅的声带上出现一个很大面积的溃疡,暂时无法说话。文迪得知消息十分心疼,但是却只能用信息交流。
舒雅飞到墨尔本的前一天夜里,文迪接到了她的信息。
“文迪,打电话给我,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不能说话,我怎么打给你?”
“没关系,哪怕你唱首歌给我听也好。”
于是文迪拨通了舒雅的电话。
“你的嗓子怎么样了?”
舒雅尝试着回答文迪,但是每一次试着发声,都会引起声带的剧痛,最后只能用手指轻轻敲着手机上的麦克风,让文迪知道她在听着。
文迪在电话的另一边不停的嘘寒问暖,以便让舒雅能够感受到他的关怀。最后,他想到舒雅总想要他为自己唱那首梁咏琪的《花火》,但是文迪却觉得那是女生歌曲,所以从未给她唱过。
“你以前总想听《花火》,我现在唱给你听。”
来吧伴我飞多久都不会累我已不在乎所谓的是与非
如果爱是朵很脆弱的玫瑰
我也愿意承受不完美中的完美原来风雪可以让我坚强让我感动
坠落在我的梦只要一点火种依然照亮我笑容
原来命运还有一些在我掌握之中
眼泪的朦胧透着一道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