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国十分冷静地寻思半天,抬头去看关,关却把阿尔娃叫到跟前耳语什么去了。
马卫国怔怔看着关,关把头抬起来见马卫国一双狐疑的眼睛正在打量自己,便就扬声大笑一声道:“马院长是坚定的爱国主义者,刚才关某不明事理对您不恭不敬;还望高抬贵手,多多见谅!”
关说着,又把双手握成双拳抱在一起频频施礼:“ 马院长在上,关某给您赔情道歉!马院长,还望我们摒弃前嫌,金石合作,共同对付日本侵略者!”
马卫国见关客套,长长叹了一口气扬声笑道:“关将军不必自责,你这样做不都是为了安全起见吗?马某绝不因此而计较,马某胳膊上走得了马;肚子里行得了船,能吃小鬼子一枪,还挨不起自己同胞几下树枝和树棍?大家说是不是!”
马卫国说着,便将眼睛扫向刚才对他施过刑罚的猴子、银子、王家琪、李佳雨、赵燕几个姑娘。
猴子、银子、王家琪、李佳雨、赵燕几人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马卫国又用揶揄讽刺的口气说话;相互觑看着面面思畏。
关见状,立即摆摆手道:“马院长不要见外,猴子这些人是受卑职之命对你不恭的,还望马院长大人不记小人过!”
马卫国嘿嘿冷笑两声,把手探一探道:“马某记过了吗?呵呵……马某从来不给人记过……哈哈……”
马卫国阴阳怪气地说完,又慷慨激昂道:“关将军,马某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来杜门不是要干大事吗?马某对小鬼子深恶痛绝,请问能给马某分配什么任务!”
关一怔,回过神来笑道:“马院长有伤在身,这次行动你就不要参加;先养好身体再说!”
言罢,便对阿尔娃道:“姆姆,马院长出生入死从敌营逃出来给你报信,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说着顿了一下扬扬手臂道:“姆姆,马院长今夜晚的食宿就由你安排吧!”
阿尔娃打个愣怔,想说什么却又打住话头;转过身来对马卫国说:“马先生此前是阿尔娃的领导!阿尔娃现在奉关将军之命领你上客房休息!您就随阿尔娃走吧!”
阿尔娃这话说的也有水准,蹭得马卫国憋了一肚气却发不出来!
什么马先生此前是阿尔娃的领导,阿尔娃现在奉关将军之命领你上客房休息;您就随阿尔娃走吧!
这不是往马卫国脸上扇耳光吗?此前就是给阿尔娃十个胆,她也不敢这样说话的。
因为此前阿尔娃是思罗医院的护工,而马卫国是院长。
可现在事情正好打了个颠倒,阿尔娃成了院长,马卫国是被人们怀疑的日本间谍,阿尔娃能对他客气吗?
马卫国心中想着,便就瞪直眼睛看着阿尔娃心中骂道:“美国大鼻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院长哪?告诉你,思罗医院的院长位子你是夺不去的;等日本人打过去,看你这个美国大鼻子还敢不敢做院长!美国大鼻子,你本来是个修女,却鬼使神差地要来医院做护工;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院长这个职位嘛!美国大鼻子,看来马某以前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也甭高兴得太早;老子迟早会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