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真的是对他偏见太深了。”黄明川费力地解释着,“他人不坏,只是行为处事略有些出格些罢了。况且,我和他每天都在市场部共事,他现在的生活很规律,绝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我敢向你保证!”
潘吉诚人不坏——这话从黄明川嘴里说出来,黄明月真是觉得荒谬极了。她看着黄明川一本正经的脸,有一股冲动差一点就要把前世潘吉诚是如何一步步骗取他的信任,在他喝的饮料中下药,让他车毁人亡的;潘吉诚又是如何趁虚而入,虏获了她的芳心,最后当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又狠狠践踏的旧事一件件一桩桩地告诉他。
黄明月忍得很辛苦。
她知道,即便是她将这些事情说出来黄明川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认为她疯了,有妄想症。易地而处,如果黄明川告诉她他是经历了一世后重生的,她也一定认为明川脑子秀逗了。
“好吧,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黄明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放低声音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搬到这座宅子里的初衷。”
黄明川一愣,恐怕是想起了孤零零一人生活在S镇的沈云芳,神色便有些恹恹的:“我没忘记。”
“那就好。”黄明月安慰地笑了笑,“而且,这座宅子里的人,除了我,别人你都不可以相信。”
“为什么?”黄明川脱口而出。
黄明月冷笑,反问一句:“你说为什么?”
“包括爸爸?”
“包括董事长!”黄明月斩钉截铁,黄毅庆是造成所有悲剧的始作俑者,要是当年他能够安于S镇清贫而幸福的生活。这之后的种种全都不会发生。
“还有阿姨和安娜?”
“当然!”
黄明川怔怔地看着黄明月。眼中突然涌起了复杂的表情,既有无奈也有迷惑更有怜悯。
黄明月突然被他看得有几分心虚:“怎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我不知道你说得对不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活着实在是太累了。”黄明川坐了下来。似乎疲惫不堪。“在这座宅子里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假想敌。所以你才要想方设法急急忙忙地逃到公司里去,是不是?”
黄明月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