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怎么能这么说?”黄明川也很失望。他不是傻子,也长了眼睛和脑子,潘丽贞实在是对他不坏,甚至还可以说非常尽职地履行了继母的责任。明月却说她要害他?他又有何德何能,能让潘丽贞这样惦记着?
黄明月的瞳孔痛苦地收缩着:“那我该怎么说她?是要对她感恩戴德,感谢她让我们从小没了父亲;还是要对她顶礼膜拜,感谢她让我们过上这种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奢华的生活?”
黄明川轻轻地抚摸着黄明月的肩头,想要安抚她激动的情绪:“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
“不,你不知道!”黄明月的声音越说越低,突然有一种无助的挫败感攫住了她,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你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黄明川双手扶住黄明月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在他们激烈交谈的短短半个小时里,黄明月才一张脸从病态的苍白变得亢奋的通红,再到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灰白。
她的精神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太疏忽了,怎么就忘记了她之前几个月刚刚经历了失恋和危及生命的重创的双重打击,精神和肉体都出于极度的脆弱状态,正是需要人好好抚慰的时候,他却粗心地留下她孤独地去面对这些,怪不得性子变得越来越偏激了。
黄明月惨然一笑,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和明川争执下去了。就像是现在的自己穿越到前世,告诉那个“傻白甜”的自己,要提防潘丽贞母女,前世的自己一定会觉得会像是天方夜谭那般可笑。
现在的明川,不就是前世的自己吗?
命运以一种奇怪的轮回,给不同轨迹的人的宿命打上相同的烙印。
黄明川等黄明月情绪稍稍平静了下来,才悄声道:“明月,你知道爸爸之前和我说了什么吗?”
黄明月摇摇头,不论黄毅庆和黄明川说了什么,都没有此时他带给她的震撼来得大。
黄明川顿了顿,道:“爸爸说他想让公司的股票停牌,开个董事会。”
“为什么?”黄明月勉强敷衍道。
黄明川的表情便交织着兴奋和不安:“爸爸说,他想把他名下的一部分股权转让到我的名下。”
“什么?”黄明月全身一震。
黄明川没有从黄明月脸上看到预料之中的惊喜,反而是看到了深深的恐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