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瞳瞳知道你就在附近,快出来吧!”
……
门边,疏乐看了她许久,直到她喊累了,蜷缩在地上,失落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他这才走了过去。
“若不是看你模样不对,年纪不对,我都要怀疑你与你师傅是否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休要……胡说。”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隐猜到了他所说的意思。
疏乐跟着她蹲下了身子,细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抹下她还未擦去的泪水,不等她发怒,一口将手指含在嘴里,咸的,“你哭起来,似乎更丑了。”
陆清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站起身来,虚弱地靠着墙,怜悯地看她,“这样丑的你,你师傅恐怕是被你吓走的吧。”
“你真的是烦死了。”她粗略地擦了擦脸,起身就往外跑去。
由于跑得太急,没注意着外边儿,一个猛扎就扎进一个结实的怀里,紧接着被弹了回来。她被迫往后踉跄了半步,眼看着就要跌坐在地,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她的,将她扯回了那个结实却温暖的怀抱。
“你没事吧?”砚重见她站住了脚,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他身上的衣衫穿得松散,腰间的佩剑都忘了随身携带。似乎是刚刚从浴桶里出来,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湿了一大片衣襟。
对于他关切的眼神,陆清瞳并未多做注意。她上去一步,使劲儿地在他身上嗅了嗅,丝毫不顾及砚重尴尬地躲闪,“桃花的味道……”
不等砚重舒气,她接着说道,“你个大男人的,居然用桃花瓣沐浴,莫不是……”
那嫌弃和怀疑的口气,让他刚刚升起的好心情顿时如雷击碎。裹紧身上的衣衫,他哼了哼,把不悦都写在了脸上,“咳咳……听说师姑能听见声音了?”
他的声音不小,陆清瞳自然是听得清楚。点头应了声,两眼还黏在他的身上,“若是没记错,砚重师侄今年该十八了吧,到这般年纪还未成亲实属少见,难道说砚重师侄有什么特殊的喜好?着实让师姑我担心啊。”
砚重没发火,一旁的疏乐却是笑出了声,“砚重好定力,不愧是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