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陆清瞳不解,“什么好事?”
“我与将军的婚事怕是要延后。”
“咦?”
虽说这件事对她没什么影响,但将军和公主的婚事延后,必然不是小事。
玉清一口饮下一杯花茶,“老皇帝似乎快不行了,就这两天的时间。估摸着我和将军的婚事能延迟至少一年。”
陆清瞳看了一眼在她身旁心不在焉的鬼魂玉清,“她呢?你就不担心她,毕竟是她的父亲。”
“不用担心。”玉清摇头,“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那老皇帝对他的这些子女,一个都不上心,还没他的一个小妃子来得宠爱。在‘玉清’十岁那年,被他的一个妃子陷害推进池子,险些丧命,而老皇帝明明知晓真相,却不责罚那犯错的妃子,反而将‘玉清’责骂了一顿。若没有皇后庇佑,你以为‘玉清’能活到现在?”
陆清瞳沉默,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国君的替换,岂是几句话的轻描淡写,其中牵涉无数人的性命和安危。她如今想通,不再抱有之前那种决绝的态度,但让系统不痛快,还是可以的。国君换了,那谁是新的国君?
这件事并未想多久,三天后,天下人皆知了。新皇疏乐登基,改国号为昌。
砚重一整天都不见踪影,陆清瞳等到日落西山,没瞧着他踏马归来,却见一行列队慢悠悠地走了来。
“我等奉皇上之命,来迎接陆姑娘入宫。”
陆清瞳摇头,“我可以拒绝么?”
“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
“好吧。”说完,她看了一眼管家,继而上了轿子。
新皇名叫疏乐,她还是知晓的。见见老朋友,也是不错的。
对于疏乐,她的情感是有些复杂的。自从她恢复记忆后,疏乐就是流陵,流陵就是疏乐,她自然是知晓的,特别是他执着地叫她‘小破’,她便明白,拥有那段记忆的人,并不止她一个人。那时候他的心思,如果隔了这么久,可还想开?
***
进了皇宫,她还未见到疏乐,便被一群宫娥拥着梳洗打扮了一番。她一把扯下窗前的轻纱帘子,将自己像粽子一样裹了裹。她们给她穿的衣衫实在是太透了些,即使她曾在现代的世界呆过,也觉得那般穿有些羞于见人。
“猪妖!你裹成这幅蠢样,莫不是想去做什么坏事?”稚嫩的童声随着大门的推开传了过来。
陆清瞳蓦地一喜,但又隐隐地有些忧伤,她一个眨眼就奔了过来,捏捏阿舟的小脸,感概不已,“小家伙,这么久不见,怪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