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要你想念。”阿舟悄悄红了脸颊,可话里依旧冷硬,“猪妖休要害人。”
“阿舟这张小嘴还是这般讨人厌啊。”陆清瞳在笑,一手揉乱了他的头发,看他恼羞成怒,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模样,着实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好了,你们别闹了。”那人走了进来,似乎连月光也一道进来了。
陆清瞳有些复杂地看着疏乐,他还是那般模样,不过相比于流陵,要张开了许多,也高了很多,若说此时的疏乐是皎月,那流陵便是晨星。
“疏乐,好久不见。”
“恩,好久不见。”他虽是回答她,语气却带着点僵硬。
“疏乐,你可知砚重在何处?”
疏乐并不答她,“这么晚了,你也该是饿了吧。来人,备膳。”
“疏乐!砚重在何处?”
“阿舟这孩子昨日刚醒,还是老爱与你斗嘴,你且莫怪。他其实挺喜欢你的。”
“你到底把砚重这么了?”
疏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灼灼地看她,“你认为呢?你口口声声里都是砚重砚重的!你曾经说过你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逗留,你如今又是如何?”
他在生气,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生硬的口气与她说话,陆清瞳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对不起。”疏乐蓦地柔和了目光,满是歉意地看她,“我不该对你这般凶的。只是,我真的很失望。也很嫉妒。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是我。”
明明那个与她有几世纠葛的人,是他才对。他后悔了,当初他就不该放她走。如今被砚重抢了个空子,想说后悔都来不及了。
“可要吃些东西?”
陆清瞳摇头,“我累了,想歇会儿。”
“好。”
疏乐牵着阿舟的手走了出去,阿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儿,一句话都不说,只在离开时,不断地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