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得自己起晚了,却不知到底有多晚,便收回目光,未曾推拒沫瑾的好意,拈了块糕吃了起来,偶尔饮上一口茶。
沫瑾虽言想与他说说话,只是却一直未曾出声,只是看着他慢慢地吃着,过了许久,才清了清嗓子。
“无笙,你同赵言是如何相识的?”
无笙正伸出的手顿了顿,许久才收了回去,抬头看向沫瑾,眼神有些迷离起来,似正努力回想着与赵言相识之景。
沫瑾只是望着他,也不急着催,静静地等着。
“我与她,是在五年前相识,那时,她救了我的命。”
闻言,沫瑾不由挑了挑眉?
五年前他被赵言所救?
一个绝世神医竟是被赵言所救,不止她不信,说了出去,怕是也无人会信吧。
“你不必如此惊讶,实则又有什么好吃惊的。”无笙淡淡地笑了笑,“你未曾听过吗,医者难自医,彼时我正为了采药而将自己置身悬崖处不上不下的位置,吊了整整一日,觉得自个儿定是必死无已,却没想到那个平时连鸟都不见一只的崖边,赵言出现了。”
无笙的目光有些深邃,好似思绪已回到了他与赵言初次相遇之时。
“彼时我不知赵言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只知她是在听到山崖下我发出的声响后救了我,且还未向我收取报酬。”
沫瑾淡淡一笑:“赵言可不是那种施恩望报的人,她定是觉得救了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自然也不会向你要求回报了。”
无笙亦是笑了笑:“你不知,若如今她再救我一次,定然会坑我一笔才肯作罢。”
沫瑾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不由点了点头,想来换作眼下,赵言许是真得会如此,因着自个儿都时常念叨她,说她是一头栽进了钱眼里,整日里就记着赚银子赚银子,且还乐此不彼。
“你与她相识,到真是一桩奇缘。”
末了,沫瑾忍不住掩唇一笑,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