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世界,申虚失去了所有持有物以及能力,然而他贩卖出去的东西却不会回来,跟主神的交易,从来不存在公平。
幸而失去理智在不同的世界有不同诠释,申虚现下只是恼火,暴怒到想杀人,而不是什么中二病要毁灭世界。
其他人只能扶着申虚的手,劝他放下周哲楷,但只有周哲楷自己知道他已经惊吓以及痛得说不出话了。
申虚暴戾的眼神仿佛已经将他整个灵魂吞噬,然后拖进阿鼻地狱,永受痛苦与孽火的煎熬。
周哲楷动不了,他失去对周围的感受,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周身像是被看不见的网笼罩,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里,还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凌厉而重地在他的身上凌迟,比脖子更剧烈的痛苦包围着他。他恐惧得忘了呼吸,哽咽着颤抖着,想跪下来跟那个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青年求饶。可是……他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生出了求对方杀死他的想法,他不想再面对了,这种剧痛的挣扎,明知不能得救的挣扎。
这时,一个人走过来,将蜜桃味的糖接连塞了几块进申虚口中,随即轻描淡写地环着申虚,拍落他的手,迫使他放下周哲楷。
熟悉的甜味在口中扩散,那些控制不住的爆戾怒气仿佛都被集体安抚了。
“你妹妹等着你回家做饭,可别因无谓的人耽搁了。”此话一出,连最后一丝的怒意也荡然无存了。
“……张明呢?”申虚问。
因为尖叫临时气息起意进来的司闻,似笑非笑地在申虚耳边道:“据说被他妈妈压着去相亲了呢~”
“好吧。”申虚挣脱了司闻的怀抱,向副导各位员工歉意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司闻愣着残留温热触感的手,皱起了眉,很快却抛下突然的不悦,不假思索地跟着走:“我载你回家,跟我打一场。”
“不打,太麻烦了……”申虚没有半分气势的声音传来。
“请吃饭呢。”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