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狄鸣看着将自己忘到爪哇国极力巴结申虚的发小:……
说好的喝一杯呢?
无奈地摇摇头,视帝想,顾着勾搭人干架的司闻是没心思喝一杯了。
看了眼腿软站不起来的周哲楷,古狄鸣没有去同情自作自受的人。这么多年来按照他对周哲楷的了解,以及这几天摸到的申虚那怕麻烦的性子,这事八成是这位少爷引起的。恰好,古狄鸣最厌恶的扰乱片场的人。
其他深知视帝性子的人立刻就知道谁是谁非,很快就散了。相比眼睛长在额头上的世家子,他们对一副爱理不理懒劲却也会搭个便手的申虚有好感。
看众人的态度,手机里恰好拍到周哲楷鬼鬼祟祟将申虚的东西拿走的陈烨将手机收好,准时下班回武术协会,申虚似乎是个好苗子。
仿佛水里捞出来的周哲楷摔在地上,汗水滴滴滑落,整个人颤抖不止,然而哪怕他这么凄惨,除了助手将他扶起来,也没有个谁来嘘寒问暖,工作人员们都散的散,走的走。
狠狠地呼吸新鲜的空气,本来因为司闻救他而心花怒放的周哲楷,阴毒地看着远去的申虚以及……那个他一直以来都放在心上却没有看他一眼的男人——司闻。
所有的惧怕和惊慌都被嫉妒的怒火焚烧殆尽,他现在恨不得喝申虚的血吃申虚的肉。
“怎么会!闻哥怎么会跟那个贱民……申虚,我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
周哲楷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暴怒地问助手:“东西拍好了没有!”
助手颤抖着点头。
“哑巴了你,说、清、楚。”周哲楷一手肘撞到助手的腹部。
助手不顾痛苦,立刻道:“拍、拍好了。”
周哲楷阴翳抓着助手的手,直抓出了血:“给我存好了,我要让申虚一辈子翻不了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