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居然羞红了一片:“没事没事,我能理解,真人不必解释。”
顾凉便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她退后了一些,看了看晚霞下的通天峰,对阮白说道:“能不能麻烦你代我向师父说几句话?”
“您请说。”阮白看着夕阳下的顾凉,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有种被惊艳的即视感,自然而言便松了口。
顾凉注意到他有些走神。却没有太过在乎。
她说道:“你这样问他,问他是不是要无情抛弃这个即将倾覆的门派,问他是不是一个胆小的不敢直面命运的懦夫,问他敢不敢见我!”
“啊?!”阮白有些傻了。
他好像应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可不可以后悔!
看到顾凉手中折射着太阳光辉的短剑,阮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您能不能婉转些?”
“不能。”
回到山巅,站在宝殿的大门前,阮白紧绷着脸把顾凉的话只字未动地告诉纯微。
“她真的这么说?”纯微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烟火气。
“是的。”阮白艰难答道。
“呵呵。”纯微笑了两声,听在阮白耳中,瞬间就让他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不自觉地摸了摸小尾指上的储物戒指。阮白心道。师叔啊师叔,我真的是为您牺牲不小,也算对得起您给我的丹药和法器了。
不过,顾凉口中的抛弃门派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下皆知。纯微的道就是乾坤派。抛弃了门派。等同于放弃自己的修行。
掌门人不可能抛弃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