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我才看到左胸的位置有一个大洞,好像被老鹰抓了一把似得。
“没事,衣服破了再买呗,不就是才……”我刚想说几十块钱,忽然想起今晚我穿的是那套三万块的名牌,“卧槽我的衣服”
我只顾着心疼衣服去了,手一松,彭英“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接着她就在电梯里开始痛苦的呻吟。
我赶紧又重新把她抱起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这三万块的衣服报废了,太心疼,竟然把你给忘了。”
她愤愤地瞅了我一眼,继续大声的喊着。
这个时候,电梯来到了一楼,我抱着彭英出了电梯来到前台,发现那个保安还没有在这里,只有桌子上放着一张报纸和一盒烟,其他都什么都没有。
我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好像也没有人在。于是我大声喊了几声,整个一楼空旷旷的,都能听到我的回音。
“那个保安呢?是不是去楼上巡逻去了?”我问道。
彭英说:“不可能。保安公司规定,他们一队十几个人,必须有一个在前台值班,如果没有人在,就是擅离职守。”
“那肯定是去厕所了,我们再等等吧。”我说着,把彭英慢慢放在了桌子上。
趁着这个机会,我感觉给彭英看了看脚腕,肿的非常厉害,整个小腿和脚之间的位置,全部肿的像个大馒头,一碰彭英就叫的厉害。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去旁边的饮水机里,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往她肿的地方泼水,这样希望能让她好受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我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发牢骚说:“这人咋回事?是不是找个地方好情人约会去了?咋还半天不见个人影?”
话音刚落,大门外面忽然刮了一阵风,玻璃门随着风晃动了一下,一丝强风吹了进来。
“门没有锁”彭英惊讶的说道。
我扭头望去,果然门没有锁。咦?刚才我和彭英进来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保安明明把门锁上来了的,现在怎么锁没了?
“是不是那个保安开小差出去了?”彭英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