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彭英小跑起来,“别管那么多了,先出去再说。”
出了大楼,我把彭英放在副驾驶上,我来开车。虽然今晚我喝了很多酒,但是经过刚才一折腾,酒劲早就醒了,就跟一点没喝似得。
彭英没有跟父母一起住,而是自己买了房子,一个人单过。来到她家,我把她放在沙发上,问她家里有没有白酒,她说在酒柜里有一瓶茅台,拿出来用就行。
我觉得治脚用茅台有点可惜,就问她有没有二锅头,那家伙不但便宜,酒劲也不低。
彭英强忍着疼痛笑着说:“二锅头是没有,馒头倒是有两个,你要不要?”
我那个擦这娘们到底是多饥渴的节奏,竟然都疼成这副德行了,还有心思来调戏我。
我装作听不懂,拿来茅台打开,抽了张餐巾纸扑在肿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往纸上倒酒,看到纸被洇湿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又找来毛巾放在冰箱里冻了一下,用冷毛巾给她敷着,只希望别今晚上肿的更厉害。
弄完这些后,看彭英的脸色,知道她舒服了很多,斜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故意不看她,拿着手机在看新闻,但是被她盯时间长了后,还是感觉不舒服,于是放下手机说:“彭姐,咱们能不能别这么看人,这么个看法我受不了,难受。”
彭英嘿嘿笑了起来,伸手抓着我的大腿,说:“说,你哪里难受,让姐给你揉揉。”说完,她就往我的那个地方摸。
这到底是因为三十几年没有碰男人太饥渴,还是平时的生活很混乱导致太开放?这不得不让我深思熟虑一番了。
我慌忙推开她的手,后退了一下,“彭姐,咱们不能发展的太快,否则以后得天天吵架,所以啊,你必须忍一忍,千万要把持住。”
彭英噗嗤笑了,“本来我是把持的住的,可是看到你后,我就把持不住了,你魅力太大,第一次看到你就把我迷住了,所以我必须赶紧下手,否则你就被别人抢走了。你没看到今天晚上那些小狐狸精们,那看你的眼神,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抓起手机朝向了另一个方向,都懒得看她一眼。哪有这样的女人,其他女人多看我几眼就这么小心眼,那她走在大街上,别的男人看她的时候,她可是越走越精神,胸部越挺越高。
看我不搭理她,彭英主动跟我搭话,“你刚才是怎么制服那个鬼的?你是不是道士,是不是会法术?”
“不是,不会。”
“那你是哪座山上的法师下山?还是哪个师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