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城中的所有抵抗力量已经彻底清剿完毕,城门要道也被贼兵们把持,吴霸这才在众人的拥戴下,巡查着整个潜县。
只是这破败的小城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巡查的,虽说算不上是十室九空,城中却也空了大半,萧条的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有的只是饿死在街头的尸骸。
吴霸不由苦笑,如此破城,可谓是一点攻取的价值也无。
对于吴霸来说,如果不是桥蕤需要利用它打造一条抵御刘军兵锋的坚固防线,为了它而损兵折将,完全是一桩赔本买卖。
不过既然袁军对此有需求,吴霸也不介意在这方面出一点血,换取登上袁军这条大船的船票。
吴霸长叹一声,收拾起心情,大声喝道,“众将听令!”
“修补吊桥,维缮城防,准备据守城池;统计粮草,整饬兵甲,立刻征兵备战;书写战报,递于安风,请求袁军出兵协助。”
“诺!”众将轰然应命,不敢有违。
俯视着这座刚刚落入手中的城池,虽然如此破败、萧条、人烟稀少,吴霸依然感到热血沸腾,一股冲天的浩气充盈胸间。
“来人”吴霸挥动马鞭,带着征服者特有的高傲冷声道,“将潜县长给我带来!”
……
在攻破了天柱山寨之后,陈策又花费了两天时间到山中搜捕、清剿天柱山余孽,等到脑们基本上全部落网,陈策这才率领数千名士兵和俘虏离开天柱山,不慌不忙地朝着潜县赶去。
尽管一路并不太平,但在军队的威慑下,他们一路还算顺利,没有遭遇贼寇袭击,也没贼寇袭击这支庐江最大的贼军。
这天傍晚,陈军在潜县附近扎下了大营,陈武则带着手下查看缴获,一行人皆是满怀这喜悦。
“赏赐不宜迟缓,四叔,你立刻将粮食和银子统计下,作出明确的帐薄,我下午就要论功行赏,二弟,你入内与我一起具体再议一议。”
“诺!”
陈南、薛任二人俯身任命。
等回到了大帐,不等坐下,陈策就急着问道,“现在龙舒县里还有多少粮食?”
“都尉,只有军粮一千余石。”
“嗯,这次我又得粮四千五百余石,加起来也有五千多石了。只是这次我俘虏了五千多人,全部编入军队的话,又是一笔支出。不知道这些粮食够不够我们打上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