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应该不成问题。俘虏们可以充入陷阵营,替兄弟们的冲锋,这样他们会越打越少,等到了后面,我们的负担就会变轻。”
“嗯,反正平难将军也不喜欢这些贼寇,就这么办吧!不过我们自己兄弟们的死伤还是的抚恤好的。”
“诺!”
薛任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陈策看得好笑,只得看口问道,“二弟,有什么事请就直接说吧!”
薛任勉强笑了一下,沉吟一下又问道,“不知袁军攻下了六安和潜县一事,是传闻还是确切事实?”
“桥蕤确实率军南下,攻破了六安;潜县却是陷落在了贼寇的手里,非是袁军。只要我们没有明确表示投靠平难将军,袁军还不至于直接跟我们动手。”
陈策虽然刻意隐瞒了这些消息,对于薛任,倒也没有遮掩的必要,虽然他心中另有打算。
薛任正要问话,就在这时,一名士兵飞奔来报,“都尉,营外有一名少年求见!”
“是什么人?”
“他说是将军故人,从六安赶来。”
陈策心念一转,难道是……
陈策快步走到大营外,只见大营外站着一名高大英武的少年,正是与陈策有一面之缘的陈武。
此时他提着铁枪棍,牵着骏马,怡然自得的欣赏着暮春的原野,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六安失陷之事的影响。
陈策见之大喜,远远喊道,“是子烈吗?”
陈武大步走上前,倒是比之前亲近了许多,双手抱拳道,“陈武参见北部都尉!”
陈策哈哈大笑,似乎对陈武的到来欢喜无限,“没想到平难将军竟然会派子烈前来,听闻六安陷落,我可是着实担忧了一番!”
“多谢都尉挂怀!六安只不过是将军故意丢出的诱饵罢了,哪里会有什么危险?现在诱饵已经被桥蕤吃下,计划能否顺利进行,可就全靠陈都尉这边的行动了!”
“定不负将军重托!”
陈策知道陈武之意,会意一笑,连忙对陈武笑道,“先进帐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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