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也是为了益州大业作想。”
一个官员看向王累,轻蔑地道:“王累,你当初劝了刘璋那么多次,先后被几次下狱,你还迂腐不化吗?真是可悲。”
“可悲,可悲至极。”
王累轻哼一声:“臣有谏,主有断,这才是盛世之兆,尔等无耻之徒,我才真的为你们那蚊子一般大的良心感到可悲。”
“你说什么?”几个官员一怒,立刻就要扑上,被一个老官员拦下,正是主簿严茂。
严茂看了一眼王累,对众官员道:“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跟这样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刘璋暴戾,我严茂早就想弃暗投明了,现在正是益州改换明主的时候,我等有志之士,当辅佐刘瑁开创大业,岂能困死此地,为屠夫殉葬?”
“没错,严大人说的是。”
一众官员纷纷附和,一个官员皱眉道:“可是现在内城被严密把守,这里虽无人把守,可距离城下这么高,我们如何出城?”
这时严茂变戏法一把,从身后宽袍中拿出一捆绳索,众官员立刻喜形于se,争先恐后要下城池。
看着一个个官员吊下城去,王累大怒,就要大喊,被旁边的张松叫住,张松一脸邪笑,岿然不动。
”暴君刘璋”许靖正要离开,看到张松竟然不动,据他所知,张松可不是个不怕死的家伙,一下子多留了个心眼。
许靖讨好地走到张松身边,笑着道:“张行长,你难道不怕……”后面的话许靖没说出来,但是相信以张松的聪明,应该能听懂。
张松闭目养神,抬起眼皮看了许靖一眼。哼道:“我张松乃有志之士,岂能贪生怕死?”
许靖心道:“得了吧,平时喝酒打屁,我还不知道你张松什么德行?”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许靖脸上笑开了花,讨好道:“可是,没其他原因吗?”
许靖紧盯着张松。这里的官员,恐怕就属张松最聪明了,张松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直到被许靖逼的没办法了,张松才缓缓道:“送你四个字,留下来,生,下去,会死。”
“这,这是四个字?”许靖掰起指头算,一皱眉:“可这四个字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