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耍宝的模样,让大家都不由笑出了声,气氛终于再次回归到了愉悦。
……
和欧阳健回到警署后,年筱柔一直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肯说。
紧绷的情绪直至律师来了之后,才终于有所放松。
“年小姐,大致的情况我都已经清楚,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不想坐牢啊……张律师,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直到这个时候,年筱柔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到底有多么严重。
“既然我接了这桩案子,就一定会为尽最大的努力替你辩诉……年小姐,等会不管警署的人怎么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是夏沫挑衅你的……”
就像是很多影视剧里所演的,律师手把手教着犯了事的嫌疑人怎么为自己辩驳。
……
既然已经正式立案,在对嫌疑人进行审问之后,警署自然也要对受害人进行调查。只不过考虑到夏沫身体情况的特殊性,警署将对夏沫的询问往后推迟了一个星期。年筱柔也暂时回到了家中,取保候审。
“欧阳先生?”
看见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他,夏沫有几分惊讶。
“夏小姐,我们今天来,是要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
心中倏地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语调里有多了几分警惕。
“你的父亲夏振年先生在你生产的当天,也就是1月27日向我们警署报了案……”
公式化的将事情简单陈述一遍,夏沫的嘴唇已经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视线不由看向了紧闭着休息室的房门。
“夏小姐,请问1月27日上午十点,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