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
“……”
“你是和谁一起去的？”
“当时你和年筱柔是否有发生口角？”
“……”
有条不紊地发问，一旁的小助理，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夏小姐的意思是，年筱柔毫无征兆地便扑了过来？”
“是的。”
夏沫并没有做丝毫的隐瞒，将一切如实相告。
“夏小姐，谢谢你的配合。”
结束最后一个问题，欧阳健伸出了手。
双手轻握，夏沫浅淡一笑，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几分踟蹰，“欧阳先生……”
“夏小姐，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急急地摇头，夏沫顿了好几秒之后，才轻声开口，“不，我想问问……如果罪名成立的话，年筱柔她会怎么样？”
“那就不知道了，一切都要看法官和陪审团的裁决……”
“麻烦你了。”
“不客气，夏小姐，若是你没有别的要补充，我们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