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微怔,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何远墨。
“她怎么了?”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说出的话,却还是有些冷冽。
何远墨收拾了下盛放针管的包装,然后扔到床边的垃圾桶中,才折身回来,淡淡的解释道:“药物过敏,她的体质太弱,承受不了太烈性的药物。”
他盯着她的目光阴沉沉的,听到何远墨的话,更是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以后你自己做好措施。”何远墨斜着睨了他一眼,“……女孩子吃多了那些药,对身体不好。”
没有明说出来,但若是个有脑子有理智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
江璃闻言,目光僵了一下,察觉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冷,她心慌的转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以为他会生气,可是等了半晌,他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她的心更慌,转过头来看他,却猛然撞入他深不可测的眸底,一片烈性的炽*热。
他看向她的目光,有着叫人触目惊心的冷淡。
此时,就好像她做错了一件事情,无措的等待着他的主宰与处置一样。
“跟我出来一下。”何远墨走出病房前,淡淡说了句。
权夜跟在他后面走出病房。
客厅内,安静的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何远墨看着他脸色阴沉的样子,也只觉心惊,只是这种情况下,又不适合退缩,只能硬着头皮把话继续说下去,“……不该怪她的。”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权夜拧紧了眉,沉声问道。
“以后,最好不要让她触碰那些药物了。”何远墨说着,抬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她的体质什么样,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弱的就跟温室中娇生惯养的花一样,经受不起一点风吹雨打。本来那些药就伤身,更何况是七十二小时紧急性的,她这次没折腾掉半条命,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权夜沉默,凤眸中的冰冷,却愈发明显。
“权夜,”何远墨忽然认真的叫了他一声,没有尊卑,就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语气,然后,他出于公平的基准说:“……她没有错。”
她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