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看电影的时候,她自己睡着了;
陪她钓鱼的时候,她钓不到就自己先生气了说这什么破池塘长这么深根本就没有鱼;
陪她铺着垫子把露天阳台当沙滩晒太阳,没晒多久阳光就不见了,照到屋后面去了,她又开始批评这个宅子的设计不好……
而现在,明明是她自己非要出来散步不可,又一路上一个劲儿的念叨“好黑”“好冷”“好阴森”“会不会有蛇”“会不会有鬼”……
这些天应律已经见识了太多吕宋果渐渐显露出来的真面目,以前在自己面前,大部分时候还是温顺且容易羞赧的,而且总是似乎有些害怕自己的样子。
现在跟他单独相处待久了,却是好像一点也不怕了,什么要求都敢提,什么话都敢说。
偏偏他也是跟中了邪一样,有求必应,好像就是想看看,她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折腾自己!
应律一边打着手电筒,领着她朝着那边宅子透出的光往回走,一边思考自己是怎么逐渐变得这么不像自己的。
而旁边的吕宋果就没想这么多了,虽然仍然缩着脖子躲着凉风,一面还要注意脚下磕磕绊绊的路,心里却是异常的平静。
就跟她有时候在书房呆着,偷偷看应律办公的样子的时候一样平静,也跟她看着看着电影,就忍不住往身边的人肩上靠,接着总是会很安心的不由自主睡着了一样。
这二十几天,是她二十多年来最平静又满足的日子,她甚至会有一种自己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的感觉。
再过几天,应律就要去做又一次血液检测了,这段时间她查了很多资料,也咨询过很多机构和医生,反复的确认着感染的几率微乎其微,终于安下心来,只等应律做完这次检查,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回公司去指点江山,也可以回蓝堡的家,免得她经常留在老宅,给应母造成一种她夜不归宿的感觉。
想至此,她不禁噗呲一声,轻笑出来。
“你笑什么?”
应律狐疑的道,不知道这个人又自己想到了什么。
“等你检查完可以回家住了,一定要跟你妈解释一下这段时间,我在外面过夜的时候都是跟你一起的,不然我看她最近瞧我的眼神,说不定已经开始怀疑我趁你出差不在,偷偷在外面会情夫了!”
应律嘴角扬起,“放心,要是她真这么以为了,那肯定已经派了私家侦探在跟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