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果眼睛转了转,“这么说来,你现在还真像是被我包养金屋里的小白脸啊,藏得深,长得俊,时不时被我临幸!”
即使是在黑暗中,吕宋果也能非常强烈的感觉到应律的眼神嗖嗖的射过来。
“我刚才在想……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嗯?小白脸?”
吕宋果手一抖心一惊,赶紧把他的胳膊拽得更紧了。
“不是小白脸,是大猛男,行了吧?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的绝世猛男!”
应律扶了扶额头,无奈的想,这似乎不是重点?
可吕宋果已经开始变着法的对他歌功颂德,尤其对外貌一直从小树林,夸到进了门上了楼。
这个时候的吕宋果,可能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暗下决心,决不能太依赖应律,依赖这段婚姻的诺言,已经逐渐无可遏止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可上帝似乎总是喜欢在人最松懈,最安逸而猝不及防的时候,给人意想不到的恶作剧。
她才刚刚开始产生也许真的可以这么平静的过一辈子的错觉,命运的齿轮已经咕咕噜噜的转起来,带来了一轮接一轮的惊涛骇浪般的转变。
第二天,也就是周一的早上,吕宋果像往常一样,直接从老宅那边开车去了公司。
因为路程比较远,她提前了一点起chuang,但还是晚了一会儿。
进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捂着嘴打哈欠,眼睛耷拉着,懒懒散散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取了一包咖啡,打算强行提个神。
她几乎是半眯着眼给自己泡了一杯浓咖啡,搅动了一会儿,不顾还很烫的温度,先抿了几口,使劲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再次回到座位,才发现今天办公室的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