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郭天庆连滚带爬跳下树来。
郭沸伏坐在马上,惊愕地望着郭天庆——这小子还是人吗?头发蓬乱,衣衫褴褛,一脸污垢……比乞丐还像乞丐。
“怎会这么狼狈呢?”郭沸伏暗自摇头。“听说你受伤,伤口在哪里?好些了吗?”
其实,郭沸伏问的全是废话,郭天庆能从高高的枝叶间纵身下树,如果重伤未愈,还能这么生龙活虎吗?
“没事,睡了一下全好了。”郭天庆厚黑的脸面终于脸红了。“叔叔,家里哥哥弟弟没事吧?”
“你几个堂哥堂弟没事,可是郭雄他们几个被抓了。”
“对不起!”
“这不能怪你。”郭沸伏笑了笑。“庆儿,你还怪叔叔吗?”
“没啦!孩儿多次连累叔叔呢!”
“你父母过世以后,叔叔没认真地管教过你,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责怪叔叔,说叔叔狠心让你自生自灭。”
“叔叔,有什么内情呢?”
“当然有啦……”郭沸伏仰头望着蓝天,长长地叹一口气。
郭天庆忍不住问:“是不是与濮阳孙家有关呢?”
“对!”郭沸伏低头看着郭天庆。“你父母过世以后,孙家派人过来接你几次,你却拒绝去濮阳。”
“叔叔,孩儿有自己想法,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郭沸伏摇摇头。“其实,我几年前就想抓进猎帮做事。但有人极力反对,他们建议让你zi you发挥,不论成败,就当是人生历练……你知道是谁吗?”
“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