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二少的舅舅,濮阳虞家家主——虞尽融。”
郭天庆眼睛湿润了——我不仅在阳谷有亲人,远在濮阳还有关亲人关心我!
“他们明知你注定失败,但他们依然支持你,他们想得比我远;现在出现这种状况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不必在意。”
“嗯!”
“这几年,你在阳谷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一个少年人所能做到,你所作所为,比某些所谓的英雄豪杰都强,你应该引以为荣。”
“谢谢叔叔。”
“怎么见外啦?”郭沸伏突然把马缰丢向郭天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到河边洗洗,马鞍上包裹里有干净衣服。”
郭天庆跨上马背,却没有走的意思。
“怎么啦?知道舍不得阳谷了?”
“有点舍不得。”郭天庆尴尬地干笑。“叔叔,临走之前,孩儿还想问一件事。”
“问吧。”
“孩儿父母亲同一天过世,情况可疑,孩儿想知道真相。”
郭沸伏笑脸突然凝固,黯然说道:“庆儿,你相信叔叔两兄弟的为人吗?”
“两位叔叔待孩儿如亲生儿子,孩儿当然相信两位叔叔。”
“从种种迹象看,你父母亲死得离奇。但是,叔叔以阳谷整个郭家的族人担保,你父母亲绝对没有什么冤。”
“是不是有些什么说不出口?”
“哎!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相信我哥哥所说。”
“谢谢叔叔!孩儿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