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庆夹紧马腹,顺手挥拍马缰,骏马长啸一声往前奔窜。
郭沸伏连忙拍马跟上,却又见郭天庆勒马停住。
“阳谷!老子还会回来!”
郭天庆转头望向阳谷城方向竭斯底里地吼叫。
……
中午,太阳不是一般的毒辣。
清丰城外官道上,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奔驰如飞。
两匹骏马的马鞍上,两人的后背飘扬着灰se的披风,披风上面绘有银se的弓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阳谷城猎帮的标志。
前面银se绸袍的年轻人正是阳谷城小瘪三郭天庆,后面蓝衣衫中年人正是猎帮帮主郭沸伏。两人一大早从阳谷城城西出发,穿过范县和南乐县的狭缝,中午就到清丰县清丰城郊外的官道。
“庆儿,慢点走。”郭沸伏对前面叫喊。“你身上有伤,这么奔波对你的内伤不利。”
“叔叔放心,我的伤无大害。”郭天庆声音洪亮,像没有受过伤。
“即使你内伤好了,也要爱护你的马,这么赶路会要它的命。”
郭天庆听了,连忙勒住马缰,双腿夹紧马腹,骏马朝前缓冲两步,人立长啸。
“好功夫!”郭沸伏大声喝彩,也勒住马缰,减速前进。
“嘿嘿!这是跟叔叔学的,班门弄斧。”
郭天庆放开马缰,与郭沸伏并排着走。
“过清丰城,只有三十多里就到濮阳城,没必要急急赶路。”郭沸伏笑眯眯地望向郭天庆。“庆儿,你不是担心见到震微和颖雪吗?怎么这样急着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