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庆也一样。”孙正仁似乎有点责怪。“天庆这种年龄段最容易冲动,也最容易出事……我老了,再也没心机管教,你们兄弟俩有责任教导天庆。”
孙震微知道老爸责怪他,不该让郭天庆在阳谷自生自灭,其实老爸根本不了解情况。但是孙震微不敢明说,只好委婉地说:“老爸,这几年孩儿很忙,不能亲自到阳谷照顾阿庆。”
“再忙也不能耽误,这是正事。”孙正仁瞥孙震微一眼,转头问孙震中。“震中,京城童家有什么消息?”
孙震中正经地说:“几年前,童家还没有发迹时候,已经为童良定下一门亲事,却一直没有拜堂成亲……但童良已经有几个小妾。”
孙震微突然说:“童良想要小妹做小妾,没门!”
孙正仁没有表态,他望着远处朦胧的夜景,突然沉声低吟:
“公子王孙逐后尘,
绿珠垂泪滴罗巾。
侯门一入深如海,
从此萧郎是路人。”
孙震中和孙震微都望老父,内心澎湃。
孙震中小声问:“老爸,既然我们有这种意思,为什么还跟童家交往呢?”
“那不是正常交往,是应付。”孙正仁脸带苦笑。“若不是童家对你大舅施加压力,我才懒得理这些势利小人。”
孙震中说:“照此来说,我们可以找个借口拒绝童家。”
“有用吗?哎!”孙正仁无奈地摇头。“小雪和天庆从小有婚约,童家根本不当一回事。”
孙震中又说:“何不让小妹和阿庆马上成亲呢?”
“如果这招可以,我早就把小雪嫁出去。”孙正仁叹一口气。“目前我们只能装哑作聋,让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得以继续,能拖延我们尽量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