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震中说:“孩儿担心童家暗害阿庆。”
“这几年天庆不愿来濮阳,我和你妈都担心。说实在话,天庆无亲无故,我早把他当儿子看待……至少是半个儿子。”
孙震微言辞凿凿:“爸爸放心,阿庆现在来濮阳,谅他们也不敢在濮阳乱来。”
孙正仁又叹一口气,说道:“天庆来濮阳了,正面冲突可能才开始呢!”
孙震中说道:“老爸,这些事让我们去烦就可以,你和妈妈装聋作哑就行。”
“好啦!夜露浓,我担心风湿发作,先回房休息了。”
孙震中和孙震微小心翼翼地扶着老父回房休息。
两兄弟送老爸后,又回到中堂大厅里喝茶聊天。
“小弟,老爸的意思很明显呀!”孙震中怅怅叹一口气。
“知道了。”孙震微说:“老爸今晚的意思,是暗示我们该怎么面对童家,该怎么把握尺度,让彼此的关系不在僵化。”
“有把握吗?”
“如果有把握,老爸也不会这么烦。”
“你熟悉黑白两道,这事你做主。”
“大哥放心。”
“我能放心吗?童家可是掌握几十万军队,如果童家假公济私,濮阳城绝对血流成河。”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孙震微说话铿锵有力。
孙震中问道:“听说,童家的人要来濮阳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