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不说话。
楚卿已不再看他,转身准备下去。
“阿瑞。”他忽然出声。
她又回头。
他正看着她,眼神很复杂:“你再三让我走,是不是因为,你答应过我皇兄,会照护我周全?”
当然了。
她点点头。
自己向来不失信于人,更不会失信于郢主。
“就这样?”他问。
她又点头。
“只是这样?”他再问一遍,定定望着她,似乎在期待不一样的回答。
她一愕,莞尔道:“当然,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姜檀笑了。
“我也是。”他说,“哪怕将来,你反悔了。”
反悔?
为什么这样说?
楚卿并没问,也并不关心,她已消失在洞口。
洞内很黑。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怪味儿,除了尘土的腐气、发霉的潮气,还有一股特别的气味儿,说不出是什么,只是特别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