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条深v领小黑裙,挣扎的时候,能看到前面半遮半掩的景色,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保镖的眼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泽笙回过头扫了他们一眼,所有人马上低下头,他重新走过来,拽过她,用领带捆了她的双手,直接把她扛了起来,走到客厅,扔沙包一样把她扔到沙发里。
沙发是林爸花了一年在意大利定制的,弹性很好,她在上面弹了几下,瞬间觉得脾气都被弹没了。
林晓看着天花板,认命地说,“好吧,我不出去了。”
林泽笙不饶过她,双手撑着沙发,居高临下看她,“不是我不让你出去,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就带你出去玩。”
林晓把头埋在沙发里好一会儿,轻声说:“哥哥,我好想妈妈。”
“嗯。”
“她要是还在世的话,肯定会让我去酒吧玩的。”
林泽笙:“……”
林晓吸了吸鼻子,继续说:“她肯定不会把我关在家里的。”
“……这几天先别出去了,外头有人在找你。”
“我想吃颓唐的冰激凌。”某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撒娇。
林泽笙已经不想再跟她说什么了,转身上楼洗澡。
林泽笙离开许久,林晓才慢慢转过身,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出神,她知道,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有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是什么人在找她?上周的那个男人?林晓天马行空地想着。
她喜欢喝酒。
这一年来总是出入各种声色场合,跟所谓的上流人士打的一片火热,爸爸因为妈妈的去世一直郁郁寡欢,对她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会跟她一起搜罗世界各地的名酒,但是酒这个东西,喝得越多,心里越空。看似肆意,却没有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