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是这样。
妈妈去世的时候,她不是这样。
第一次在颓唐和陌生男人喝酒的时候,也不是这样。
直到去年,爸爸怕她一直在家里闷,让林泽笙带着妹妹去参加一个party。
林泽笙原本不愿意出门,但是迫于爸爸的压力,终究带着她去了。
林泽笙一到目的地,就找了几个人一起聊事情去了。
林晓也不是粘人的人,自顾自找东西玩。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现在这样酗酒,但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酒,颜色实在太漂亮了,她觉得好奇就多喝了点,没多久,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想找林泽笙回去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算了,找个凉快的地方醒酒吧。
跌跌撞撞走到别墅后的露天游泳池时,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好几个月的人遇到了清泉,她都没看清周围是不是有人,扎头跳了下去。
被凉凉的水刺激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游泳,叫了几声,却没有人回答。正当她以为要去另一个世界见妈妈了,有个男人抱起了她。
不是哥哥。
……
后来怎么回去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自从那天后,她努力想忘掉那一天的回忆。而林泽笙看她的眼神,也有点奇怪,她已经很久没从这个哥哥脸上找到过任何情绪了,她琢磨了好几天,这种眼神好像叫内疚。
喝酒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不仅学会了喝酒,还学会了抽烟,频繁出入各种高级会所。也逐渐有人开始向林泽笙打听这个妹妹,有一次还是当着她的面,“笙哥,你可真不厚道,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也不带出来跟兄弟几个玩。”
林泽笙赏了他一个字,“滚。”
林晓朝那人离开的方向吐了口烟,笑着看林泽笙。
林泽笙眉眼淡淡:“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想自暴自弃,没人拦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