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围攻的喧闹与喜庆,乔可儿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知道南宫峻泽是为了庆贺她的平安归来,摆的压惊宴,虽是对他的体贴感到很温暖,可是这样的场合,看见那么多嫔妃,那些可也都是他的女人,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经过一番打扮的乔可儿,明艳照人,春风得意,颇有母仪天下的气势,与身为皇帝的南宫峻泽,看上去甚是相配。
小可乐没一会儿便钻到太后娘娘的怀里去了,而那些嫔妃们一个个穿梭于酒宴,个个都想借此机会同皇上亲近,乔可儿只感觉胸口堵得发慌,再也无法坐下去,于是,趁着没人留意之际,起身悄然离开座位,走出大殿。
说好了不吃醋,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生气,看着那些女人绕着他,她就心里酸酸的。
本来打算回寝宫,可是走出了永和殿,乔可儿又临时改变了主意,独自踏着月色静静漫步于皇宫小道上。
一路走去,晚风拂面,凉爽中夹杂着一股寒意,树叶随风落下,丝丝作响,轻轻打在她的发上、身上和脸上。
看着那渐渐枯黄的树叶,乔可儿的俏脸上不觉更加怅然,秋末了,又一个冬天要来了。
回到皇宫后,他便不再独属于她,而是属于一群女人!就像刚才,他高高在上,被后宫佳丽拥簇其中,而她只能生着闷气,酸溜溜的独自伤悲。
其实,只要她喜欢,也可以成为众多女人之一,然而,她不喜欢这种与人争锋吃醋的感觉。
一颗心,两份爱,却又多了那么多人的纠缠,注定了一辈子也无法活得自在,若是想避免伤痛,最初她就不该趟入这浑水里来,既然她已经决定沉沦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要为情所伤,为爱而痛,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付出代价。
一股凉意袭来,乔可儿不由打了个冷颤,从沉思中清醒,她这才发觉,已经是月上高空,幽幽一声叹息,收起复杂的思绪,加快脚步转向自己的住处。
殿里一片寂静,刚走到内寝的门口,一道人影便迎上前来,轻柔的低沉道:“娘娘,您上哪儿去了,皇上等候多时了。”
乔可儿一惊,抬起头来,那个高大欣长的人影正伫立窗前,那身金灿灿的龙袍在外面倾泻而进的月色辉映下,闪闪发光,夺目照人。
他不是应该在酒宴上吗?什么时候来的?乔可儿嘎然止步,美目露出诧异与揣测。
南宫峻泽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到她,稍稍怔了一怔,随即便默默地走向床榻。
乔可儿稍作思忖,才也缓缓地靠近过去,距离他还有几步之远,便被男人有力有看进怀中,两片温热的嘴唇迅猛的压了过来。
熟悉的感觉,狂野的热吻,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结束,两唇已经然分开,彼此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男人最终开腔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乔可儿愣然,没有立刻应答,抿了抿下唇,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喜欢和朕玩躲猫猫么?不要再让朕惊慌不安了,好不好?你这样总是让朕心里感到不踏实,你知道吗?”低沉醇厚的嗓音,夹杂着酒精的味道,透着丝丝不悦,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也蓦然一紧,带来一股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