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儿顿时感觉一阵委屈,晚上在酒宴上,明明看见他与众妃嫔柔情蜜语的喝酒呢!这时候居然还指责她的不是,她怎么让他不安了,明明就是他让她不安才是。
“谁让你不安了,你今天晚上喝酒不是喝得挺快活的吗?”乔可儿嘟起红唇,眼眶顿时红了。
南宫峻泽心尖上就仿若被人捅了一刀似的,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女人,你就是想伤朕的心吗?如果你就是想让朕心痛,那么朕告诉你,你得逞了!”
当他发现酒宴里少了她的身影时,便完全没了兴致,径自离开了酒宴,朝她的寝宫走来,可是却让他在这里空等了好些时辰。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感觉就是心急如焚,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到底又是怎么了,指不定就是吃醋了,原本想出去找,但细想想还是继续等,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却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的。”乔可儿的泪珠子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南宫峻泽只感觉心都要碎了,这个女人还不明白他的心吗?他对她怎么样,她又不是不知道。
“难不成你让朕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吗?”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沙哑,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你这个女人,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只是……我只是忍不住的想生气,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你懂不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在我们那个世界,男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妻子,如果他想娶第二个,那就必须休掉第一个,你明白吗?”乔可儿大声的咆哮出来。
“你们那个世界?”南宫峻泽半眯着眼,眸底的疑惑深了几分,似乎忘却了方才的不悦,刚才她的说的那句话,似乎应证了他以前的怀疑,她到底来自于哪里?肯定不是****国。
“你真的想知道?”可儿抹了一把泪,他现在是她的亲人,是她爱的男人,她没有想过要隐瞒他什么,如果他知道了更好,或许就更能理解她的思想,她的行为。
“朕早就觉得,你的来历有些蹊巧,从你开酒楼、能够懂那些鸟语的时候,朕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只不过,朕实在不能想像,你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又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南宫峻泽如鹰枭般犀利的眸光,越来越幽深黯沉,直直的逼视着可儿。
“可儿若是说了,皇上一定不会相信,但那是真真切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朕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一个男人居然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说到这里,他蹙了蹙眉头,确实是很难让人置信。
“你不信就算了。”可儿嘟着红唇,意欲甩开他的手,他的这句话,无疑就证明了,他已经习惯了三宫六院,喜欢夜夜抱着不同的女人睡觉。
“朕只是说不信,又没有说不愿意。”南宫峻泽一个大力将女人再度揽回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了些:“现在朕的精力全都在你这里耗尽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去应付其它嫔妃?”
男人声音里的暧昧气息,在女人耳边低喃,令空气里的温度也逐渐上升了起来。南宫峻泽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对他下了蛊,他只要一静下心来,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她的俏皮模样,总是会想起跟着翻云覆雨的片段……
她就像一瓶毒药,一瓶令人瘾的毒药,一旦染上了就没有办法再放手,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沉沦,无时无刻的不想占有她。
此刻,他已经没有空暇再多想其它,无法自控的大手又开始摩挲起来,将女人压倒于床榻上,身体便已经趋压上去,性感的薄唇又一次覆上她甜美的樱唇,舌头迅猛的探入她的檀口中,激烈又热情地与她的********缠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