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近了些,云婧川侧转头――果然!方才还挂在墙上的“大棉被”已经立在身侧。
抱臂斜倚,额角轻抚,自以为帅气逼人,殊不知在云婧川脑海里整个想象的都是春日里被支出来晾晒的被子。
湿重不堪,还疙疙瘩瘩。“噗――”想的太过投入,云婧川突然轻笑出声。
原以为这般会惹恼那“棉被子”,可那人见状竟是微微一愣,末了目不转睛,呆愣的笑了笑,一字一顿,“你笑起来真好看啊……”
云婧川本因为一笑心头的抑郁跟着消了大半,突然被男子一副花痴的样子盯着,还貌似被夸赞了。一时间继续笑也不是,生气又不能,只别扭的避开了些。
可后脑勺跟着有只大手轻轻覆上,男子像摸着小狗一般轻拍了拍,声音柔和而有磁性,“莫要沮丧,那小子不喜欢你是他眼睛不好使。这个世界上还是识货的人比较多一些嘛……”
货?云婧川皱眉。虽然男子掌心的触感让她想起了云默哥哥,有种被保护的感觉,可是这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你看看那边,那个冰块是不是一副沉浸在你笑容里无法自拔的样子?”
长臂攀上,男子一副兄弟哥们儿的样子勾过云婧川的肩,毛茸茸的脑袋也凑了过来。一拱一拱的,那样子不像是在陈述,倒像是好基友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议论路过的长腿美女。
在云婧川看来,酆洛倒是没这人说的那么不正常。兴许是看着她不再哭泣的缘故,那人又恢复了寻常清清冷冷的样子。
话说,不正常的是身边这货吧?
云婧川向着旁边避了避,眉眼斜斜的扫视了过去,“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吗?”男子瘪瘪嘴,一脸委屈的表情,“不是下午才见过面的吗?”
云婧川扶额,她当然知道他们下午就见过面的好吗?“不是,我是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来此处做甚……诸如此类――”
男子笑容一收,双手抱胸,生怕被云婧川非礼一般,警觉道,“调查的这么详细,姑娘是喜欢我,想要跟我回家吗?”
云婧川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
虽然她是一时冲动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可也不用每说一句都往“喜欢”这个话题上扯吧?
再说了,好歹她也是有夫之妇。
而且,喜欢一个人哪里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呢?
那是比打胜仗更为困难的事情。